•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驱魔咒语

    别害怕
    女人
    我怀中已开满了夕阳
    
    
    新剪的草
    是你头发的味道
    
    
    
    
    
    
    
    
    我的女人
    来躺在我的山坡上
    
    
    我的女人
    别害怕
    恐惧离开你烟熏的眼睛
    恐惧离开你手腕
    恐惧离开你的皱纹
    恐惧离开你不再紧致的腰
    恐惧离开你
    恐惧离开你
    
    别害怕
    我的女人
    恐惧已经离开你
    恐惧在你睡着的时候
    躺在我的山坡
    呼吸深沉
    
    
    别害怕
    我的女人
    来我的夕阳里
    呼吸深沉
    
  • 2008-11-28

    我和神

         我只相信人内心的神,或者就是爱或者是对自己的要求,我无法相信天边的神,如果有,他也太吝啬了。即使窗子大开着,浩浩的风里我嗅不到丝毫他的气息。我没有走近他的义务,愿意做一个沉沦的人,可以犯错,如同熟梨的迷人醉香。
  • 2008-08-14

    暑假

    放暑假了,和爸爸妈妈相依相守在家里,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。他们会希望我做做家务,洗衣服做饭打扫房间,这样他们觉得我就是个完美的姑娘。然而我懒在沙发里,一边惶恐着一边看电视。就因为肥皂剧里有一对俊男靓女相亲相爱,我就不停地看,一看半个月,非要知道他们最后怎么了。再就是探索节目,每次看到最后听到那个古怪地画外音说,这是个未解的谜~~~~~,我就愤然的满足

  • 2008-08-10

    2008-08-10

    搬了新家,仍旧荒芜。
  • 2008-06-05

    小胖胖

    是深夜,我还是不能相信小胖胖已经不在了。

    我上次见她的时候她才两岁,大夏天。她只穿小三角裤,小脚却钻在毛茸茸的棉拖鞋里满屋子跑,因为那双鞋是新买的,所以她一定要穿着。我死拖硬拽地把她抱在怀里,我说小胖胖你的肚子怎么这么大呀,她格格地笑起来。她粉红的小嘴象一朵太阳花一样娇美。

    再见到她。她已经16岁了。她的老师给她爸爸打电话说她学习退步了,她爸爸打了她,五点四十五分她给好朋友发了短信,清晨六点,她从五楼上跳下来。她静静地躺在水晶盒子里。我看见她身上铺满了千纸鹤。

    小胖胖在遗书里说,妈妈,我在河这边,你在河那边,我们在两个世界,我看得见你。

    她的同学们整齐地排着对在灵堂外面,每人手里拿着一支菊,静静地一直站着。

    这天是儿童节。

    我这天才知道小胖胖的名字叫从容。

    我相信这朵小太阳花已经住在天堂。

    我亲爱的小妹妹。

     

  • 2008-05-06

    草场地

    1.弗兰克

    2.我以为我死了,我还活着

    3.爱提问的学生并非好学生

  • 2008-04-15

    母亲

    我死于一场车祸,我的女儿却在襁褓中。她长得不漂亮,然而我相信她和我一样来自天堂,也将去往天堂。现在,每天我除了在花园里种植花草,都会去她的房间看护着她,有时在她的屋顶,有时在她的床边,有时在她的灯罩里。她看不见我,可她和我心脉相连。

  • 2008-02-22

    十年作废

    上文终于可以作废了
  • 2008-01-23

    十年

    我终于见到我深爱了十年的人,我敢跟他说话了敢看他了.多少个梦里他来了又走了,我常常梦见我再也见不到他了,窒息的思念会让我从梦里醒过来.今天他终于坐在对面了,我一直以为经过这么多年我只要再见他一面,就会结束我的噩梦,就象童年的阴影成年后总会梦到,但克服了就会结束.

    可是不是,我很难过,我爱了十年的人.今天终于就在对面,说着话,我有一刻以为那一定又是梦.坐在他的车里他就在旁边,我觉得恍惚.更让我难过的是,其实他是个跟我毫无关系的人,我第一次决定来北京考试就是为了和他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,在他之后在他之前我再也没有那样爱一个人,可是他竟然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他甚至都不太注意我,我知道我不应该伤心,可是我就是很伤心,我想起我十年来受的苦,我想起我几乎天天想着他,我就是很伤心,很伤心.可我只能克服我的感情让他消失,而不是让他疯长.在地铁里,我的耳朵和眼睛都在发呆,可是在这个冷硬的城市上空,我注意到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又柔软,我以为是梦.

  • 九月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写给小宝的生日

    九月

    我的女人在土里出生

    舌尖是烟草味道

    九月

    我的女人仰望着天空

    眼里长满青苔

    九月

    我女人的锤子睡了

    心跳也不是歌

    九月

    我的女人开满我的王冠

    九月

    我的女人在我心里静静流淌

  • 2007-09-03

    2007年9月3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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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  宝宝生病了,他小小的身体三天来一直滚烫的,象炖过的小公鸡一样。我不停地用冰毛巾擦他,希望他能冷却下来。家里的录音电话不停地帮我接着电话,我没有功夫理会。医生说宝宝不会好了,我不相信。他用他的小手抓住我的食指过一会就叫我一声妈妈,他会好的。到傍晚的时候他沉沉地睡着了,我在厨房里炖牛奶,听见宝宝的爸爸在电话里说他不能欺骗我们的感情我们已经结束了。我把牛奶倒进小奶瓶里,倒得太多超过了刻度线,又小心翼翼地倒出来,举起奶瓶对着灯光看看,终于差不多了。我回到房间把奶瓶放在宝宝床边的冷水盆里,好让宝宝醒来可以喝到温牛奶。我低头看着他,他的小脸和小嘴都红红的,鼻孔里呼出烫烫的气息,他太热了。我把他额头上毛巾拿下来在盆里浸得凉凉的,然后盖住了他整个小脸。他很快就不会热了,象月亮一样安静。
  •     终于到了昆明,三天两夜的火车坐得我浑身散架,但是车一进云南我看见山上结着一堆堆清白的瓜就觉得挺快乐。徐丽来接我的,我们认识了很多年了,从高中开始我们就是好朋友。我记得银杏叶铺了一地她就会陪我去捡,她总是一边捡一边问我够了吧够了吧。我就说多捡点儿这么多呢。如今我们都当了老师,教他们画画。爱情总叫我们失望,却让我们看起来年轻,我远远地看见她在出站口等我,还是高中时的样子,连皮肤也是。只是这些年她的眼光变的越来越锋利,显出强势。她接过我的行李说,先去我们学校把我还有课。我们穿过她们学校的植物园,奇花异草的象所大学的样子。我说我去听你课吧,她说四节课呢你坐得住么,我说我又不是你学生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走,我包里有三种烟,你想抽什么。她白了我一眼说学生面前你也象个样子。她就喜欢教训我我很不屑,再说植物园里又没人看见。   

        她讲课了,她把在黑板上写的一行字掰开来揉碎了讲了一会突然停住了,我随着她的眼光看去,有两个女孩子在讲话。咳,我都不在意的事情瞧她认真的。女孩不说话了,她又开始讲课。我有点困了,想出去抽烟,虽说到了云南的春天我还套着江南的棉袄,身上出了层细细的汗,离我最近的那层衣服象是身体在水里泡久了起的皮。就在我坐不住的时候,那两个女孩又开始讲话,徐丽看来生气了,但我看得出来她忍着。她提醒她们保持安静。然而那两个女孩仍然讲话,并且用书挡着嘴。徐丽这次让她们出去,一个女孩却说我没有讲话为什么让我出去。徐丽说你不出去我就不讲课。她们僵着,全班孩子的眼光封住了门连我也出不去了。好在下课铃响了,我已经热的不行了,匆匆折回植物园,脱了棉袄,在包里找烟。有人在说话,是那两个女孩子。同学,有火儿吗?我走到她们跟前问。她们笑起来:哪有啊。我拿着烟看着她们说那怎么办呀。她们又笑。我说你们的镯子挺好看的,云南有很多这样的漂亮镯子吗。一个女孩伸过手来说是啊是纯银的呢。我握住她的手,用夹在两指间的手术刀片在她手腕的动脉处深深的划了进去,她的血象个玻璃球一样从她的小伤口里滚出来。旁边的女孩看来吓坏了,张着嘴,我掐了朵绣球花塞进她的嘴,顺便在她脖子上划了一刀。她们两人的血不断地嘣嘣跳跳钻进养花的土里。这个植物园的花草会越长越美丽。

  •     虽然阳光很好,但是天气依然很阴险地冷着。今天不用上班,我要准备上课的东西,看着书。和我同住的女孩敲我的房门,我说进来,她推开门笑着对我说我把水费给你吧。我说好进来坐会儿。她皮肤很白,眉毛和睫毛又粗又黑又硬,看得人很不舒服,我忍受着她坐在我床上。她说这月水费52,咱们每人26对吧,说着递给我30。我说我这有零钱找给你,她说不用了,我说那怎么行。我拉开抽屉找硬币却看到了羊角锤子。我问她你想吃小核桃吗。她说不用了刚烧好水要去洗澡。我说急什么水又不会冷。我在她旁边坐下,看着她脸上黑白分明的颜色,我笑了起来,她长这么难看确实不应该和我住在一起。我抡起锤子照她的眼睛砸了进去。她的眼珠蹦了出来,我的锤子却还留在她眼眶里,她开始尖叫。我捂住她的嘴对她说留着另一只眼睛更难看了。我搅和了几下终于拔出了锤子,又对准她脖子上的动脉扎了进去。她软软的歪了下去倒在地板上。
  • 2007-05-23

    2007年3月19日

        我下班了。每天我都要经过一条没人走的偏僻小路回家,这条路的左边长满了桃树,右边是臭水沟。今天我却远远看见这条路上横着一辆摩托车,有个男人蹲在那儿敲敲打打。我想他一定是车坏了,也许他需要帮助。等我走近的时候,他仍然在那儿。“同志,请让一下。”他的车挡住了我的路。“这么宽的路你不能走吗!”我吃了一惊,他说起话来象个愤怒的畜生。他戴着墨镜,脸黑瘦瘦的,象是建材生意做久了,铁锈熬成了油涂在脸上,眼睛里一片污浊。我张口结舌,我看了看旁边并没有路。我站在那儿等了一会,他大概修好了,骑在摩托上,右脚象抽了筋一样猛踩踏脚。我有点累。我从包里摸到了我那把精致的小羊角锤子,我站在他身后,用小小的羊角对着他的脑袋猛砸了上去。他的叫声太难听了,如果屎能发出声音,一定和他的声音一样。他玷污了我的耳朵,这回我跳上他的车后座,对准他的天灵盖一顿乱捣,那堆小孔里有白白的东西流出来,他倒了下去,我又跳下车,站在他肚子上,把他那张猪油似的脸砸了个稀巴烂。这次我真累坏了。歇一会我就得回去把我的小锤子洗干净,那是我用来砸桃核的,我总是随身带着它,今天我还给小梅砸胡桃来着。